Yuan's profile罐装马德兰的小点心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April 30

    ...

    seriously.
    April 28

    难过

    听久了ipod换听广播,白天LBC, 午夜Late Junction,偶尔换台听古典和歌剧,偶尔偷听别人谈话。除此之外周一到四,15分钟浏览垃圾Lite和Lodonpaper, 剩下15分钟做数独游戏,周五The Guardien认真研读真心热爱。周六周日读小说。有些时候手机拍照有些时候相机拍照,有些时候在waitress本子上给公车上的每个人画速写。心脑手耳并用的奇迹居然在每天的公车旅途中实现了。今天比较特别,坐了二楼一排靠左窗的位置,下了3分钟雨出了37分钟阳光,我什么都没有做。
    April 24

    尿床和哭泣

    小时候为什么会尿床呢?是因为儿童的自主神经和膀胱肌控制还未达到成人的程度。小时候遇到不开心,为什么总是歇斯底里的哭呢?是因为不懂什么叫理智。为什么现在不尿床了呢?驯化了。后来到现在,为什么能不歇斯底里了呢?愚蠢的理性势力越来越强大。

    初夏的温暖

    没有什么暗示,过去的肯定就是过去了,只是没有觉得白白过去,这样心里假装很宽慰。今天唯一的败笔是在凌晨做了一个罗勒鸡肉香肠芝士蛋饼,吃到最后几口恶心不已。除了这个以外,今天可谓完美。认识了Freddy,见了老朋友,伦敦突然出现初夏的温暖,发现一副美丽的耳环,拿到了BBC夏季Proms的宣传册和定座表,晚上去打工赚了钱,回家路上被一群路男当街点评beautiful,多好啊是吧。
    April 23

    和老朋友聊天

    七年后才发现,我们的时间没白费。
    April 22

    好运的一天

    吃了中国同事给的大白兔,再吃了土耳其同事给的土耳其传统甜点,突然拥进一件,两件,三件可喜之事,今天变得有点要写下来纪念的必要。每在这种时候,我就想到爸爸,他给我的教诲在不断论证中成立着。
    April 19

    我想

    我終於下了決心,其實是在一點酒精作用下,提出分手。終歸是要結束這段讓我心力交瘁的感情,心裡有一點難過,但是卻是解脫。很多人都說我像一束陽光,照耀在他們心裡。這肯定是恭維,但是卻讓我反覆琢磨,我的陽光在哪裡?我覺得我應該有更好的生活,遇見一個會疼我的人。
    April 17

    我也不会打扮,但是

    在伦敦的半大不小的中国人,乳不丰臀不肥海拔不高,孜孜以求英轮时髦,打扮来打扮去却个个日本卡哇依,或者人人美国万盛节。
    April 14

    竹林发呆

    竹林里做声音采样,发现竹子本身不怎么说话。然而竹竿的韧性好,微风一过,叶子一碰,沙沙沙沙。沙沙沙沙会随着风的力度起伏,这样就联想到盛夏正午的海,微风耐心地摇着海水,虽然有起伏却不汹涌。我可以在这样的沙沙沙沙里呆一天,回应我心里那个有起伏却不汹涌的世界。今天我觉得特别孤单。
    April 12

    习惯

    要听有意思的音乐,还是要去BBC3的Late Junction.
    April 09

    溜达休息日

    去Edgware的路上,经过一片巨大的绿地,它对于我来说实在太大了,于是就下了车。阅读绿地口的牌子,得知正站在海德公园的兰开斯特大门。兰开斯特奶酪是我的旧爱,兰开斯特大门与它的联系仅在于都是兰开斯特。现在是周二下班时间,我正在享受来伦敦半个月后的第一个休息日。

    接着发现迷路了,可能是故意要迷路,使得这样的旅程生长出探险的乐趣。迷路到了帕丁顿,那个时候夕阳刚好打在几家小店的身上,我觉得他们看起来亲切,于是又下了车,抬头看见的第一个路标指向圣马利教堂。上帝关照迷路的羔羊,打了几束光,搭了一个方向牌,羔羊终于想起查看地图,意外地发现Edgware路正在前方拐角处。越接近目的,与我擦肩而过地行人中越多了中东人,心中啊呐呐。

    一拐就是正街,笔直地街道,一堆堆握着咖啡喝,一堆堆握着吸吓在抽。没有加入他们,我想看看其它的。凡是眼前的都先天性地输给未出现的。惊喜就是在这种选择之后会出来,其实眼前的不过是一个音像店,老板娘模样的美丽妇人弯着身子整理货架,老板公模样的中东男子笑脸凑上来,店里萦绕着美妙的音乐,四壁挂着古老的琴。这种琴看起来像琵琶,但是肚子比琵琶鼓很多,弦的数目仿佛不一,它的名字叫Oud, 老板公耐心的纠正着我的发音。店内的音像制品长相与国内地摊货接近,价格却贵得像模像样,我选了几张,暗自记住名字,打算回来网海寻觅。

    飘过几家土耳其烤肉店,有两家裁缝店正在关门,店内绫罗绸缎颜色光鲜。我趴在橱窗玻璃上,看到了近似于《一千零一夜》里的衣物。衣服店不远处就是去年到过的杂货铺,买了阿拉伯地区广受欢迎的茶和瓜子,还买了一个大吸吓烟枪,我深深的喜欢它的绿颜色,老板听说我去年来过就送了我一包碳。然后我对老板说Salam, 这是我唯一会的一个词,从《阿拉伯的劳轮斯》里学到的。中年老板眼睛有亮了一亮,脸上绽放出花朵。看了买了,我想一个人吃饭就简单点,吃了烤羊肉,分量太大让我痛苦了一晚。

    April 07

    我见奥运火炬

    今天我肯定是去看过伦敦塔桥站的奥运火炬接力了,一边喊中国中国,一边喊西藏西藏。雪山狮子派很怒很暴力,今天早些时候更是试图抢劫火炬未果。大多数人其实都是冷眼旁观,这次接力赛成了一小部分人的民族主义盛会。雪山狮子们愤怒地控诉着杀人等于恐怖主义,披着旗子,骑着三轮车,街头巷为好生热闹。另一边的中国派,大多由学生组成,摇旗呐喊,因为人数众多,似乎气势占优。我被一位中国男胞发了一面小小国旗,国旗就国旗吧。伦敦今天其实在下雪,天气寒冷。
    April 05

    周五怀念着周四

    梦游似地赶到车站,大巴启动地一刻我开始舍不得布理斯托,闭上眼睛,然后睡了。睁开眼睛就到了伦敦,我想,下次闭上眼睛的时候,想念的就该是伦敦。

    昨天是很好的一天,脑子里一片空白,和烈日照耀一样,要多白有多白,幸福的时候就是一片白和另一片白。躺在床上,我的白又突然不安起来,变了各种颜色。我成功地不出声地流泪,泪水的颜色一半是白另一半是其它随便什么色儿。恍惚听到一句“我也是的”。这种时候,我想,有些歌写得很妙,比如Neil Young的Only Love Can Break Your Heart. what a fucking good!

    March 31

    look good

    In comparison to the guy next to me, my skin tone looks super white. That was me on Zak's birthday party.
    March 30

    夜间巴士上下

    我在红色双层巴士的2层对了对大本钟,把手机的时间调快一个小时,今天英国进入夏时制。

    夜间巴士上总是能偷听到各种谈话,这个时间都是走在回家的路上,每个人都很放松。今天是3个中国籍男子,透过车窗反射看见一个男子着西装坐前排,侧着脑袋和后排两个夹克男交谈。西装男来自福建,在伦敦求生活5-6年左右,每周收入不过300磅,这都是他自己的介绍,后面两位夹克很尊敬地听着,唯唯诺诺。西装男兴奋地批判着中国人进卡西诺的问题,卡西诺就是赌场,言间庞征博引,说到某某一进卡西诺不赔300磅不收手,十年下来在英国欠债累累,又言某某更是输掉3000磅,替他心疼。他为了强调华人爱赌而且出手阔绰,采用对比法,列举英国人赌场出手数目从不过百。夹克诺诺。中途三男下车,换上2女,年纪20左右,也是亚洲人,双双佩带深色宽边眼镜,可能是学生,她们话不多,一旦出口,我才发现是韩国人。

    终于下车,我想去向24小时杂货店老板问好。一开门,杂货店老板就露出喜悦,于是我买了一品脱牛奶和500毫升Heineken,并且给他炫耀我从北爱带回来的10磅纸钞,他好奇地说从不曾见过。

    March 29

    滑铁卢车站

    周五凌晨站在滑铁卢车站等我的公车,头上轰隆过一列快车,街对面一对男女啃来啃去10分钟,左右的等车同伴把大衣裹紧了再裹紧,凌晨的风很冻,我的公车还不来,我发现路灯下投影在酒吧门柱上我的侧面很美。Ugghi是我遇到的第一个来自蒙古的女孩子,她长得很漂亮,完全没有想像中蒙古人的高颧骨和细眼睛,她有高挺的鼻子和水灵的眼睛,粗犷全无秀气有佳,只比我大一岁,却在英国端盘子了5年。她是我在餐馆打工里遇到的性格最好的同事,也是很好的老师,因为从不发脾气,而且会表扬人,2天下来我已经完全掌握了工作技巧,我们也成了很好的朋友。餐厅叫香蕉叶,香蕉叶因为经营性价比极高的亚太食物深受伦敦居民的追捧,每天下午六点开始到晚上十一点,门里门外总是排着长对等候吃饭的人们。这种景观只在中国必胜客见过,中国人排西洋大饼,西洋人排中式炒面。餐馆生意爆好,每晚一桌翻3-4次,我的盘子端得我右手中指肿大,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骂人优势。我不像周末街上的伦敦人,我手里没有烟,没有啤酒,我耳朵没有打洞,鼻子没有穿孔,没有踏高跟鞋挎着精致的小包,我的眼睛甚至不迷离,眉梢也没有挑起,我听着轰隆的列车与我头顶平行而过,想到《魂断兰桥》里面的滑铁卢车站。我哥歪歪说我以后一定会怀念这段时光,我说这是肯定的。
    March 26

    One-of-a-kind trip in Belfast

    突然就到了北爱,阴天很大的风,机场人很少,今天是复活节的第二天。

    3月14日,拉萨正在暴动的时候,我正在搬家,之后感冒2天,心情低落并伴随鼻涕和眼泪,生病乃变化的伴侣。接着找到餐馆打工的机会,做了一晚晕头转向,但是幸运地还是被录用了,关于付房租的压力稍微得到缓解,心情转好。奋力完成一项工作申请,开动脑筋寻找一切机会,三天三夜,基本不眠。期间还烹饪一次,邀请3位同学到家小聚。精疲力尽之后,回到布理斯托,搭上前往北爱的飞机。现在,就在北爱了。看海和悬崖,是我这次旅行的全部动机。

    海和悬崖的却很硬朗,海带攀在悬崖的脚跟伴随着强劲的风肆虐地飞舞,悬崖的身上除了被风吹得隆起的草就是金色的花,海鸟肯定是能驾驭风的,风越大飞得越快。我步行一公里,基本被疾风推着走,突然下起冰雹,阳光瞬间又破云而出,完全出乎意料又皆在预计之中。海水被风卷着疯狂的拍打着岩壁,巨浪之中绽放出白色的浪花,形成巨大的泡沫。这样的景观,我只有在电影《钢琴课》中见过。吊桥附近的岛屿众多,远处的是爱尔兰共和国,近处的曾经是维京人进入海岸前的中转岛屿,最远的是苏格兰。北部漫长的海岸线最神奇的景观是六边形巨石阵,火山喷发造成的奇观聚拢了全世界的目光,于是这里除了游客还是游客。东欧大妈穿着画有一前一后两头巨狼的大衣,我便不假思索地造出一个单词“Wolfy”。海,真是神奇地东西,在不同时间地点心情下,它就呈现不同的形态和气质。藏传佛教形容至高境界也要说到海,海的巨大能量,在短短几个瞬间,吞噬掉我的怯懦和疲倦,我把视线放得远远地,看见一条牛奶色地线,浮动在很远地地方。

    Kenny是我遇到地有趣的马来西亚人,他是佛教徒,他自己长得慈眉善目大耳垂,才做完博士现在进行人生的选择。他和陈航住在一起,于是在到贝法第二晚,我就下厨做饭。当晚来了4个男子,吃光了我做的所有食物,Kenny提议饭后酒吧,夜行1个小时,居然没有一家酒吧营业,原来是复活节星期天,所有教徒应该在家清醒着。回到家大家对着垃圾电视,喝光巨甜的雪利酒,人人脸上放着红光。Kenny激动地说起他曾经见过达赖喇嘛。

    贝法西区曾经是叫嚣独立的集散地,如今的景观仍然可见当年的流血和冲突,巨大的电网和铁栏杆,左派涂鸦,没有商店没有公司,空空的马路,看起来很平板,越是这样越感觉到当年的气氛。

    我还遇到贝法摄影协会的人,聊得很高兴,看了他们新推的展览。三天一晃也就结束了,现在已经回到伦敦的小十字,明天的生活忙碌不堪,我想好好睡觉。

    昨晚做恶梦,居然叫着醒来,"i'm here, i'm here"多好的安慰.

    March 18

    半夜從床上爬起來,滿地的紙巾團,鏡子里一個浮腫的我,滿臉堆著“怎樣才能找到一份工作?”

    然後打開燈,寫簡歷發簡歷寫簡歷發簡歷寫簡歷發簡歷。

    March 15

    家与声音

    聿泊才更新的博克,叫做“开始想念弯弯的眼睛”。我躺在似乎永远漂浮的床上,愤怒地打着喷嚏,看完了她的字,然后匆忙的落泪。

    昨天晚上,我的床飘到伦敦一条叫grange的路上,很久以前一定是一条通向农庄的路。我住的房屋和我此时的命运一样面向十字路口,不同的是,它会继续长在这里,我却要赶快从这里找到一个方向。因为生病,出去探索了半个小时,体力不支便折回家,我开始研究这个房间的声音。

    它不同于我在115 Redland Road的家,那个家因为似金字塔,只有小小的窗户,但是小却足够让我们听到8路99路公车,小却足够采进每天的阳光,小却可以承受起我晾衣绳的一端。那个家在下班高峰一过就被宁静包围着,每一个家里的声音变得特别的神气,我会在每天傍晚开始做菜,然后看见我喜欢的人,点开喜欢的视频节目就开始吃饭,微笑地拉着手躺下睡觉,我做过一个梦并且画在纸上,2条手拉手的鱼躺在漂浮的床上,被水推着去到印度,河边洗澡的大人小孩惊讶地看着。

    我在28 Elmgrove Road的家,正如聿泊说的,我们坐在黄昏的房间里谈天说地,托马世永远不变的歌曲,米歇尔有时侯奇怪的呻吟,她妈妈每天下午4点左右在一楼呼唤开饭,厨房收音机最爱的频道Bristol star radio。家里的声音丰富得让我经常以为外面还有一个世界在偷听我们分享我们的快乐。在某天晚上,这个家门铃响了一声,开门看见一个抱着橙色浴巾的男青年,他问“能不能在你家吃个饭,饿死了”。

    怡园的家,总是让我想起爷爷给我取的备选名字李祖怡,据说是因为他怀念他江苏老家的一座怡安堂,刚好三个孙子,每人名字里各占一个字,我是老大,用怡字。爷爷心里装着对家的这份眷恋,我糊里糊涂快到27岁才能体会。这个怡园的家,虽然简陋且住得不久但是朋友络绎不绝,闷热夏天的下午,院子里传来咕咚咕咚,是从树上落下的成熟的芒果和木瓜,在连续听了一天一夜的暴雨声后,水漫怡园,之后离开就没有回去了。九彩巷的因为是正儿八经的家,所以经常会有新闻联播和钢琴,还有工作的烦恼和长大成人的争论,家的位置很高,能看见晚霞听见风声和新贵们的汽车防盗报警。

    然后珠江花园楼下美食街卡拉ok的热闹,比爸爸解放碑五一路的家还是算温和的了,所以今天这个小屋的声音危害基本于当年相当而已。高三和外公外婆表弟居住的代号8828的房子,因为高总是要耐心地爬过黑妈妈充满煤球味的楼道,重庆劳动人民清晨四五点准备开工的时候,喜欢大声八卦张婆娘和李四儿的暧昧干系,实在吵得我们睡不着,外婆的一次河东狮子吼,像极了《功夫》里面的收租婆,却真正震慑了八卦的音量。

    在成都住过两处,我比较喜欢独栋形式的那个,三面环窗,东边可以听见到走路声,正面邻居家吵架和修鞋子,西面花园。

    最早的家在重庆,我的记忆里是妈妈和爸爸和我,还有7只猫,2只鸡,2只虎皮鹦鹉,20个小朋友的声音。

    这些字写得我很辛苦,用光了我唯一的半卷纸,扯出我的浴巾来擦鼻子。有些家的外壳都已经不存在了,比如8828已经被市政改造工程一炮轰掉了,比如我爸爸妈妈早就分手了。但是家的声音和记忆是留下来了,而且成了我精神生活的基石。就算分离得远,心总是能在一起的。

    聿泊说“很高兴你飞向你的梦想”,呵呵,我飞过的每一处也都是我最甜蜜的梦乡。

    March 13

    把家搬

    搬家中。